Thursday, 16 February 2012

½初恋(二)



进入他的家,我才发现真正的他。

之前就听闻他和妈妈的关系很密切,在家里就让我见识了他们的互动,而且是全家人的关系都很融洽哦!对于当时和家人关系很恶劣的我,好像进到一个模范家庭。

在家的他很不一样,感觉上比在学校里的任何时候都开朗,会滔滔不绝的说个不停,还会向妈妈撒娇。

我好像重新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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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中五),中学生涯的最后一年。

领到摩托驾驶执照正式在路上行驶的那次,我记得,我去了他的家。

他好像很感兴趣。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常常闹着要到他的家。(没记错的话,当时我们必须交上一份化学Project,需要大量的网路资料,于是我这个电脑白痴就找上门了)

在他的家,可以发现很多好玩的事。

每次去他的家之前,我们都会在电话里“耍花枪”一番(当时用的是家里安装的固定电话),他总是一开始不让我去,而我又以百般理由说服他我非去不可,每次他都拗不过我的“苦苦哀求”让我得逞。

好几次,我在他家一待就是整个下午,他连校服也没换。我总是问他我是不是在打扰他,可我还是不愿意离开。

很多时候,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他母亲好像也挺放心的。(反正我们也没干什么,就只待在电脑前讨论功课)

有时,他的双亲都在家,我们在同一个客厅里,偶尔他们会走过来说几句家常话,也会和我聊上几句,却从来不干涉我们的讨论内容。

他的父母很恩爱的。

有一次,我转过头看见他们在安静地对话,那画面很美。我好像突然明白,他的好脾气大概也是被这样的家庭气氛熏陶出来的。

印象比较深刻的就是,当我们的脸在电脑前挨得太靠近时,我可以感受到脸蛋一阵发烫,还有心跳的加速。

他的体温透过肌肤的碰触散发在我身上。

在他的家,很放松,也很舒服。

很多年后,我发现我多么希望光阴可以一直停留在当时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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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我发现我很依赖他。

只要是关于电脑的问题我首先就会想到他。我没有办法不佩服他在电话里也可以教我该怎么做的能力。这家伙,大概是把电脑里程序的画面都印在脑袋里了。

话说有一回,我这个电脑白痴真是笨到家了。当时大家都已经在用Pendrive了,我却把辛苦完成的Project存进Discket里(这玩意儿已经在市上绝迹了吧?),当我准备让他打印时,才发现里面是空的,最要命的是,我没有存到任何副本!

这回玩蛋了!我熬夜赶工的心血白白浪费。我崩溃了,伏在电脑桌前欲哭无泪。他对我说:“你拿我的回去参考吧!再补做一份应该可以赶上。”

我没听错吧?他要借我参考他的作业!(不要忘了他是个公认的自私鬼)

后来,他还帮忙我edit兼打印整份五十页的作业。

说出来也让人难以置信吧?他竟然对我那么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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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当我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心时就会问他“为什么你都不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都在猜呢!”

他不回答我的问题,微笑着继续看报纸。

我不死心,他每次这个样子我就紧握他的手臂不放,他笑而不答。

有时,我心血来潮时甚至会抓着他晃呀晃的,或索性凝视着他久久。那个时候的我真的很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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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我和同座的LY闹得很不愉快(后来我干脆擅自调换座位,“抛弃”了她,也丢下了我们的友情)

毕业年的代名词:不确定方向、不相信友情。

我在班上也控制不了本性,常溜过去骚扰他。我想,我这样高调,全班三十八个同学中十之八九都看出我喜欢他了吧!

他依旧没有表明他的立场。

当年的那个画面一定很滑稽吧!一个爱作白日梦的女生不断纠缠着班上最优秀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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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成绩放榜,D超越了他,取代他一直稳坐全级第一的位置。班上议论纷纷。他若无其事地坐在位子上阅读《Newsweek》。我怕他难过,坐在他旁边“安慰”他。

他放下手上的杂志,耸耸肩,用平淡的口气说:“我不在意这些呀!排名这些都不重要,这些事毕业以后也没有谁会特别去留意吧!”

我松了口气,一开始还为他担心呢!(真是低估了他)

他从来都没有改变过。从我认识他以来,他不喜欢在班上做功课,当班上同学分秒必争地趁空档温书时,他就在角落的座位处之泰然地专心读他的刊物。丝毫没有被班上为了准备考试而营造的紧绷气氛感染。

他看似与世无争(别人的确为成绩拚个你死我活的),可是以他那么有分寸的性格,应该另有打算吧!

果然,不必等到大马教育文凭的考试,他就已经成功申请到了一份条件不错的奖学金,铺向新国的道路在他毕业以前向他展开。知道这件事后,整整一个星期,我的心情很低落,始终按耐不住内心的郁闷。

至于我,叛逆的灵魂对班上个个高材生“考全A大过天”的模样十分厌倦,当H不胜其烦地对我念她多少个夜晚在挑

他的未来有着落了,而我呢?成绩不上不下,前途一片茫茫。

我故作镇定和他聊起这件事,他心情蛮愉快的。


(待续)

Wednesday, 15 February 2012

½初恋(一)



从青春期开始,一直没有男生跟我说过他喜欢我。

话说升上中一之后,身边的朋友有的都开始拍拖了。样貌和先天条件都占尽优势的LYVCWY更不必说,追求者涵盖了校园里的同龄的黄毛小子和上午班的学长还有,校外的阿飞哥。

2003年,我们十三岁,那个情窦初开的年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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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最初的印象,是被他梳理得整洁光滑的KARIPAP头,(就是用发胶定型,风吹也不动一下的那种),,老土的眼镜框(当时流行无框眼镜,最受女生欢迎的离子烫技术也还不普遍)长得瘦瘦高高,每天带便当上课还有被烫得不会起皱的校服--一幅老实的书生样。

他总是一幅自我清高的样子,老师不在时,男生在班上讨论足球,比较幼稚的就在互相追逐嬉戏、喧哗,他就安静的留在自己的座位阅读英文报《The Star》。他还常常去图书馆借那些厚厚的英文小说(在华校念书,他的英文程度我不必说明)。跟同龄的男同学比起来,他确实是个另类。

不仅如此,他有个坏习惯,俗称“翘椅子”(坐着的时候只用椅子的前腿支撑着,后腿被抬到半空中)。偏偏在他后座我看不过眼,伸脚一跩硬是把他拉回地面。

他转过头来“你这样和新朋友打招呼的噢?”

这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从此,他和我对话都很不正经,常常故意答非所问,不然就带我“游车河”,兜了个大圈也不要告诉我答案。我说他根本就是“心理变态”,处处为难我,要我不断哀求他才回答我的问题,或把东西借给我。

后来,我才知道他的母亲是我们学校上午班的其中一位教职员。

他的人缘比班上另一个高材生D逊色很多,他从不让功课借给同学抄。(D的本子交到老师手上时已经被翻烂,有时他的答案的副本还被传到隔壁班去,而这位被标签“自私”的家伙却总是等到最后才把本子交上去)。

他就是这样,不在意别人用什么眼光看他,也不费力去解释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后来,中二我的成绩一落千丈(年少的叛逆因子开始作怪,不断思索读书、考好成绩的意义),没有机会再和他同班。他却依然是高材生,在校内外的学术和课外活动越来越活跃,知名度也蛮高(却没有听说有哪个女生暗恋他

那些放学后在图书馆遇见他的日子(他等母亲下班),我都莫名地开心。我总爱问他很多奇怪的问题,他就和以往一样作弄我,然后看我在他面前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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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年三班,生性爱炫却又异性缘极佳的H从中二与我邻桌之后,天天抓住我不放要我听她的“情史”、“威水史”云云。都说了我有与生俱来的聆听者的特性(加上配合环境的需要),一直都只有听和羡慕的份。(我说H和我真是纠缠不清,她的故事我一听就听了七年)

我在少年期的自卑感慢慢滋长;不讨喜的外表、顶着男生头,身型又较一般女生高大,我也不指望会有人追我,初中,还是安分的念书吧!

我的中学生涯,大部分的记忆就是放学后留在图书馆做功课、读书。虽然有时候一些同学和我一起留校,不过我还是喜欢一个人。(到现在,我都很佩服当时的自己,校服从早穿到晚上,长时间独自一人也不怕寂寞)

其实,某种程度我觉得我和他挺相像的:常常孤军作战、在人前隐藏真我。

如果说少年的岁月有什么遗憾,大概就是没有机会结交到一班生死之交吧!本应疯狂、多姿多彩的中学生涯基本上我过得很平凡。

虽然到最后也搞不清读书的意义,中学的岁月却淹没在埋头念书的日子。

回想起来,是他启蒙了我读《哈利波特》,他没有跟我解释书里的内容有多精彩,只让我自己去看。中三,我开始迷上长篇小说。后来,我的书橱里一半以上的收藏是翻译小说(英文程度太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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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中四),我再次和他同班。

那一年,他从此取代D成为全级第一名。大部分科目的最高得分都被他“垄断”。

那一年,我却暗恋了一个爱打篮球的转校生S,学校“风云”人物之一。同样是书生样,高高瘦瘦,(他还是学校里粗框眼镜潮流的先锋),与他比起来,S却是个十足的“烂仔”,行径高调爱出风头。我和S一句话也没说过,他也不认识我。莫名奇妙地,我却喜欢上他和伙伴在球场上奔跑、挥洒青春的生命力。

也许,我比较喜欢阳光型男孩吧!为我黯淡的中学生活增添色彩。

那一年,我最爱做的事,就是留校温习功课、补习后等到傍晚,在球场旁边的树下看S和他的朋友打篮球,然后心满意足的坐校车回家。

后来,我还跟S告白过,在他毕业之后的一年后。在篮球场边。

呵呵,不要感到太惊讶,稍微了解我的人,都大概可以猜到我会作这些“傻”事。不如这样说吧!我不擅长压抑情感,喜欢就喜欢嘛,说了总比后悔好。

那一年,中四理甲班冒出了三对郎才女貌的情侣,一时成为佳话。

那一年,我在三位老师面前无礼(其中一位还是主任),一时成为班上最不尊敬师长的头号“恐怖分子”。

那一年,我自告奋勇要求和他同组作Presentation

那一年,我第一次踏入他的家。

(待续)



Wednesday, 11 January 2012

恩典临到

教会,还是值得去的。

我要借用Philip Yancey的话“I rejected the church for a time because i found so little grace there.I returned because I found grace nowhere else.”

这个学期,经过无数的“church hopping”后,我又回到了这个地方,这个曾经让我感觉不舒适的教会:吵闹的音乐、唱诗歌时进入忘我境界的人们、陌生语言的祷告词、像激励大师的讲员充分的理由让我不再出现在教会。

来槟城生活快一年半了,我告诉自己,找个“避风港”停留下来作个每周日上教会的基督徒吧!为了让这个决定有个更坚固的基础,我读了Philip Yancey的《何必上教会?》

“落单的美好灵魂就像独自燃烧的炭火,只会逐渐冷却、不会愈来愈热。”

不想这成为我生命的写照,可我是还让自己拖延了一个学期,为了满足一个“选择的自由”。

现在,决定再次回到教会的第一改变:不准再论断/评价任何一间教会、任何一位教友,从一开始我就没有资格,也不应该当个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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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觉得回来是正确的决定也不是为了别的,而恰好也是当天的信息--恩典。

我记得距离上一篇帖子之后,我的生活比较平衡了,可是之后我还是很努力的克服一些挣扎。

我是一个很“skema”的人。我承认从小就很用功读书(还好妈也把我生得不会太笨),我知道考试要怎么写才不会考得太烂。如果说,我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是这个教育制度下(exam-oriented)的产物,我肯定避不了。这么说吧!我的自信心一直建立在我懂得多少知识,又知道如何表达出来。某种程度上,我以这样的方式去克服生活上我不比别人起眼、不比其它女生受欢迎的自卑感。这样的生活方式渗透了我对信仰的认识。我(曾经)知道如何向别人解释/说明我的信仰(我也享受别人认真聆听我说话的眼神),我还可以告诉你如何应用在自己身上。在别人看来,我应该不至于很糟糕。顺便一提,我也是个很情绪化的人。

可以的话,我死都不愿承认我是一个很悲观的人。

接受主的三年后,大学第二年,我经历了一段浓得化不开、绝对的寂寞感的日子。也许,我忽冷忽热的信仰已经支撑不住我的生活了。离开教会后,那邪恶的通顺无阻地hack进了我的思想。无数的周末,我绝望地一整天呆在房里,孤单一人被内心的恐惧吞噬。很多次我走到窗边,站在七层楼的高度望下去,看着看着竟然有股冲动想一跃而下。

我当然很清楚我没有自杀的勇气,可是我发现我真的很不对劲。我数不清我内心的恐惧:一再重犯的错误、太多想得到的东西、不确定自己的方向,我开始怀疑不会再得到主的饶恕。(是的,我竟然鄙视我自己不被原谅)

我根本没有办法专心读书、救生的优等评估(Award of Merit&Distinction)能不能过关还是个未知数(计划下学期当教练)。整个学期,这种过度忧虑的阴影笼罩着我,挥之不去。想到家乡的妈过得也不好,我有段时期连电话也不敢打。我还记得有个晚上,我四肢摊开的躺在地上,流着泪哀求着主的怜悯。

我很怀疑我的价值,我到底是谁?

我一直在想在KL那两个月的日子我到底学习到了什么?我不是故意让自己离开家、与无(国)家可归的孩子们一起生活吗?为什么回到大学以后我的生活搞砸了?是不是无法抽离那份服侍的重担而堆积起强烈的无助感?

这样的一环接一环扣下去,生活简直是M.I.S.E.R.A.B.L.E.

恩典,在我灵命低潮剩下微弱的信心时临到了。

“在基督里的成熟是更了解神的恩典和饶恕的深度,不是达到完美的假象,而是持续活在神的臂膀中,紧紧相随而停留,即使在我的软弱、失败中。”《丽质天生》

迷茫的雾气渐渐散去,我开始搞懂了一些事:基督信仰的核心-恩典


“恩典不是靠行为...”以前我听太多了,原来我没有弄懂。

在这个人性坠落、充满着罪恶设定的世界,心碎是必然的,伤痛也是无法避免的。明白这些后,我所经历的就没什么大不了。这只是我人生的一部分,它让我看清那更关键的-神的恩典。


There is only one thing the world cannot do.It cannot offer grace.

当我读了《恩典多奇异》这段后,真相完全被解开了。

Many years ago I was driven to the conclusion that the two major causes of most emotional problems among evangelical Christians are these:the failure to understand, receive, and live out God’s unconditional grace and forgiveness;and the failure to give out that unconditional love,forgineness,and grace to other people…We read,we hear,we believe a good theology of grace.But that’s not the way we live.The good news of the Gospel of grace has not penetrated the level of our emotions.”

这本书我买很久了,现在我才打开它。

20111231日,我的救生游泳测试通过了,它对我的意义很重大,代表着一个里程碑。在一个低落的学期,还可以完成一个对我是不可能的任务。因着恩典的临到,我做到了。

我不会再去问是不是进错科系?或当初执意要在KL当义教是不是错的选择...这样否定式的问题。因为我已经知道我是谁,我是被恩典祝福的人。当亚伯兰被神呼召离开本地、本族、父家到到神所指示的地之前,神就应许会赐福给他。(出埃及记121)。对于未知,知道自己已经被眷顾的确据才是最重要的。

恩典,我终于明白它多么宝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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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牧师用《马太福音》625节解释了十字架的救恩。“如果说恩典让基督徒更懒散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因着恩典,我们更应该活像个得救的生命

2012年的新愿景,活像被恩典祝福的人。

Reference
杨腓力《何必上教会?》(ChurchWhy Bother?
Angela Thomas《丽质天生》(Do You Think I’m Beautiful
Philip YanceyWhat’s So Amazing About Grace?

Saturday, 19 November 2011

与上帝摔跤

突然想打开部落格来看回自己写过的东西。距离暑假结束已经两个月了。时间总是在不知觉中流逝,而我们却不自觉地浪费时间,让本来就短暂的生命更有限。幸好,还有一些留下来的文字,来回忆当时那个专心寻求神的我,和当时的初衷。
我看着就心中一阵激动,无法自拔地哭了起来。


我看见神在同在。

两个月,实在是经历太多了

犹记得学期开始的第一个周末,我就匆匆和G赶去彭亨州的Al-Sakinah Resort参加青年营。余博士的公共神学让我大开眼界。他的一句话“跟随基督,是要被打断腿(意指被管教),还坚持爬起来的。我还记得他说这句话时那个毅然的眼神,无数艰难过去,还有多年的坚持,无法当下被理解。

我还记得他反对搞大型活动,他说那对众人的长期属灵成长一点帮助也没有。他还说,要认识上帝,不可以只吃“大锅饭”(人家说什么就信什么)。我个人分析为,那些都是太表面的信仰,无法让人看见上帝对我们的心意。

我简直犹如“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对他的Mentoring Programme很感兴趣,也下定目标,这个学期我要尽本分把本科(化学)研读精通,在大学作盐作光,我对这学期充满了美好的憧憬。

卸下“自愿老师”的身份,我的定位点就是“合神心意的大学生”。

可是,我的神和我们开了一个不小的玩笑。

隔周的星期二,G的父亲,也就是家乡教会和领导因为在家摔倒,脑部严重受伤昏迷一星期后被证实脑死。这是叫人难以接受的事实。

再次赶回家乡出席追思会。G一家人都表现得很坚强,我为他们感到骄傲,他们在众多人面前成为主美好的见证。我拥抱了G安慰她,我什么也帮不上忙,她叫我不要担心她。我很疑惑,接受不了事实的人好像是我。隔天中午我就匆匆搭上火车赶回到大学,参加全国游泳救生比赛

一路上火车颠簸前进,我很迷茫,感觉整个信仰价值观被解体。为什么是他?为什么这个时候把他带走?接下来两周的时间,我发现自己在逃避上帝,我无法面对那是我的神。

我很不安,我的灵无法安静。

带着这样的情绪进入十月。结束那段为了参加比赛而每天清晨5点半起床游泳的日子,接下来我就忙着策划CPR周。我天天为细节上的问题心烦,加上没有经验,我与救生队的队长有很严重的沟通问题。人事关系一团糟、学业完全跟不上、和上帝的关系又脱节...快要崩溃了。

为了专心搞CPR周和补救学业,我决定放弃训练,也暂时不再去游泳。那段日子,我发现不平衡的心理在我内心滋长,我妒忌学业进度比我快的A,我觉得要抄她的功课很委屈;回到泳池里,我发现我的体力已经无法与不间断训练的Y相比。我感觉好差,为什么一切我最得心应手的事完全跟不上节奏?

我开始给Y不好的脸色,在救生队里乱发脾气。Y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竟如此待她。连我都开始觉得自己很可恶,可是我停不下来,这个世界没有人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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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神看似不存在的日子,他留下应许的印记。我翻起J借我的《神与你同在》(God is closer than you think)开始寻求祂的踪迹。

我读到约伯的故事,我开始反思G父亲逝世的事情,这一次,我尝试从神的角度去看。也许,我们无法理解为什么祂那么忍心。可是我们绝对相信祂与悲伤人同悲伤。这不是盲目,而是,除神以外,我们还有别的盼望吗?赏赐的是祂,收取的也是祂。难道就因为无法穿透,就决定放弃?

“我知道你万事都能做,你的旨意不能拦阻。谁用无知的言语使你的旨意隐藏呢?我所说的是我不明白的;这些事太奇妙是我不知道的。”

“求你听我,我要说话;我问你,求你指示我。我从前风闻有你,现在亲眼看见你。因此我厌恶自己,在尘土和炉灰中懊悔。”

这是约伯质问上帝,与上帝对话后作的祷告(约伯记421-6)。上帝的话语,我曾几何时紧紧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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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感恩的是,我记得在检讨会议(处理人事问题)的前一晚我临睡前草草做了个祷告,求主在那件事上与我同在。隔天事情真的圆满解决。前队长还称赞我的表现很好,言辞很理智,他夸我处理事情的方式比之前成熟了。

我感到很欣慰,原来这堂课我没有白学。

那天和M谈话过后,我发现,我们都留下来了(救生队),某种程度上因为我们意识到我们该扮演的角色,有些责任总是要有人来一起扛的。当初闪过选择退出的念头,现在回想起来太可笑,选择放弃这个烂摊子(其实它还有希望),就是选择逃避一个学习成长的机会。过程中我们会忘记我们还是要成长的。

成长就意味着必须学会去担当、去面对难开口的对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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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迎来了十一月的假期。回家吧!回到原点重新振作。

与家人外出用餐偶遇中学的启蒙老师,说偶遇太意外了,其实我一直想去拜访他,和他谈谈我在化学方面的前景。他跟我聊了很多,也给了我一些建议。和他谈话后,我心里踏实了很多

我感觉到,我已经慢慢在找回自己了。

我的主,在这段日子,从来没有离开过我,只是我掩耳不听,把祂阻挡在外。

对于将来,我无法预知,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办法成熟去应对。

不过,我会和祂摔跤,直到祂给我祝福。

Tuesday, 16 August 2011

孩子,你真棒!


一开始,我都是以英语和这边的孩子们沟通。对于完全不懂他们国家母语的我,国际语言是我和他们之间唯一的媒介语了吧!我是这么认为的。
直到有一天,Afsar跑来我面前试着以马来语和我沟通,而我又很“神奇”地以马来语回答他时,从那天起,我国的国语成为了我和上午班大部分学生的沟通语言。(尽管如此,老师以马来语和学生沟通在这里是不受鼓励的,因为这些孩子将来会被UNHCRUnited Nations High Commissioner for Refugees)分配到第三个国家去(通常是USAAustraliaCanada等国家)安顿生活,所以为孩子们打好英语的基础才是最重要。
可是,为了让孩子们清楚明白我的指示和更容易掌握课程的理解,我还是会使用马来语向他们解释。
Afsar给我的第一印象是缅甸回族的脸孔,整洁上有点邋遢。他的头发偏黄,校衣有点过短,常常塞不进裤子里。矮小的身体挺着有点夸张的肚腩,感觉上营养不良。
至今我还是很好奇为什么这些孩子的马来语可以说得那么流利(书写和阅读倒是另一回事)。
Afsar的学习能力比较被动,只要不受到留意就会开始“罢工”,做功课的效率极度缓慢。接下来就可以看见他被罚站,罪行肯定是骚扰其他同学。“懒人多屎尿”也很适合套用在他身上,每当我去指导他做功课时他肯定在忙得不可开交:上厕所、喝水、找橡皮擦和修理自动笔。
他的专注时间当然也很短,容易失去学习兴趣、不耐烦。然后就一直期待休息时间的到来。
有一次,我陪着他一起做数学。一开始他非常敷衍,态度不认真,连基本的加减也算错。当天班上的次序良好,于是我坐下来耐心引导他。我不断地提醒他如何借位、进位,加上他之前也学过,他很快就上手了,每一题都答对,而且速度还蛮快的。
这孩子有兴致学习时还是很带劲的,我也感到很欣慰。
我鼓励他,如果他一口气完成所有练习并且都答对,我就让他提早吃饭(这孩子因为常被罚站,所以总是等到最后才吃早饭)。
他做到了,惊喜地看着我用红笔一题接一题为他打钩,而且还画了一个星星奖励他。最后我还交还给他,对他说:“sangat bagus!”
他好像第一次受到称赞似的,高兴的握住画满钩钩的练习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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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予孩子称赞和鼓励算是我的一项突破。尤其是对于我家那容易得意忘形的小瓜,“你好聪明”绝对是禁语,这样的话只会助长学习松懈风气。
作为老师,我很容易犯的一个通病就是希望学生“一点通”:快速吸收、快速领悟,还可以给予回应。所以,那些反应快的同学常常让老师欣慰。而“牛皮灯笼”学生理所当然是让老师(我是说我啦!)抓狂的一群。尤其是当我试了好几个方法都行不通时,我简直是沮丧。这个嘛!就是耐心大考验的时候。
尤其是,我负责教的是他们最不感兴趣的国语(所以我才觉得他们很矛盾!!!)
好吧!我不得不承认“世上没有笨学生,只有错的方法(和缺乏智慧的老师)”
自愿老师听起来很伟大?实际上还是关乎有没有真正去爱这些孩子。
每天长达八小时的工作时间(上午班&下午班),外加晚上两小时督促宿舍的孩子们做功课,几个星期下来我已经变成了麻木、例行公事的空壳,和期待周末休假的灵魂。
教育不仅仅是付出多少时间(Quantity),而是多少爱(Quality)!
要教育孩子就是要付出的,如果我每天花十小时和小朋友们在一起,两个月后的改变等于零的话,那我是浪费时间!当然,我明白两个月也不足以改变一个孩子的生命,可是,我必须在他们心中为他们留下一些东西。
特里莎修女说过一句话很受用:“If you can't feed a hundred people, then feed just one.

我无法喂养这里的所有孩子,所以我必须把心思放在其中一些孩子身上,比如Afsar.我不断提醒自己一件事:一位老师面对的是一群学生,她可能不太在乎她在班上对他们说过什么;可是对于一位学生,他面对的只有一位老师,所以他清楚记得你对他做过的事。(我们小时候不也一样吗?对我们好、鼓励过我们的老师,我们永远记得他。)

我并不是Favouritism,只是这些孩子需要更多的肯定。

我希望当有一天我离开时,他学会不依赖老师、自动自发学习。当然,他本身的意愿也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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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考试结束后,Yuki让孩子们彩色。我看见Afsar还蛮细心地用各种颜色慢慢为小鹿上色。他没有特别的绘画和彩色技巧,可是看见这有点邋遢的小男孩难得那么认真的挑颜色、握着彩色笔耐心地涂(他还阻止他的同学在上面涂鸦),这画面还是很有趣的。
我要求他说:“你彩得那么美,送我好吗?”
Afsar送我的作品
他腼腆的把图画递了给我。我对他说谢谢时,他竟然不好意思地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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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会议上的数据显明,这里的退学率很高,而且大部分是不明原因。一些孩子熬不过中学教育就一去不返了。我深切希望,Afsar不会是将来的其中一位。

我在祷告中纪念这小男孩

希望他有一天会明白,教育对他的重要性。

只有教育可以打破贫困的循环。

只有教育可以改变他的未来。

睫毛又长又弯的Afsar在专心给国旗上色

孩子们展现彩好的国旗
不晓得他们为辉煌条纹上色的心情是不是和一般的孩子一样?

Saturday, 13 August 2011

一盒白饭

                                                                          811
“老师,你可以借我三十仙吗?我明天就还你。”
下午班的Ibrahim带着渴望的眼神低声哀求了我好几遍。他的死党Ostman跟在他的身边,仿佛在给他壮胆。“我身上有七十仙,如果你借我三十仙我就可以买香肠面包了。”他抱着将要实现的小小愿望的信心笑着对我说。
Ibrahim这孩子在班上还算个smartie,马来文很强,成绩不错。他的另一个身份就是下午班二年级的头号捣蛋人物之一,他和另外两位最佳拍档OstmanSahid每当腻在一起就耍小把戏,脑袋凑在一起很努力做功课(转身就发现他们已经趴在地毯上看故事书或互相追逐、喧哗)。胡闹够了他们就会装得一幅非常饿的样子走到我面前要求我让他们吃便当或买零食。
结果
下场当然是被我的工作伙伴,Yuki让他们分别到教室的三个角落去罚站。(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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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让他的小小要求失望了。
于是这小家伙在午休时间就打开他从家里带来的饭盒。四方的塑料饭盒里装着满满的白饭,一颗颗饱满的米粒,配上他母亲给他烹煮的sambal虾,绝对是非常开胃的一道便当。对于当时也饥肠辘辘的我,心里多么羡慕这些幸福的孩子(我想念妈妈的家乡菜了
“如果我有那么丰富的午餐,我才不会还想吃什么香肠面包呢!”我不忘戏弄他一番。
“我不爱吃这个。”他把白饭搁放在一旁,掏了几片学校供应的白面包,与他的死党Ostman津津有味的沾着sambal吃,两人还吃了大概十片的面包。
就在他们俩吃饱准备收拾的当儿,Ostman转身往一旁的垃圾桶把饭盒倒过来,把完全没有碰过的米饭丢掉。
我目击这画面,顿时气上心头,大声喝止手上还握着空饭盒的Ostman
我简直是气极败坏,对着眼前这两个不懂事的孩子痛骂一顿。
“你们这是怎么了?竟然把整盒米饭倒掉?不懂得珍惜食物吗?”我指着他手上的饭盒骂道。
“是他让我把米饭倒掉的。”Ostman委屈地说。
“对不起,老师,我们不知道这样是不对的”看着忿怒得表情扭曲的我,Ibrahim急忙辩白说。
“不知道?就因为刚才你说你不喜欢吃就可以把它丢掉?你妈妈没教过你吗?你不要吃可以把它带回家啊!你是从来没有体验过饥饿才会这样浪费食物的!你回去问你的妈妈呀,为什么你们必须斋戒!”我失去理智了,一口气对他们吼道。
被我臭骂得一脸无辜的两人接下来清理桌子。
待我渐渐冷静下来,我突然惊觉:他们只是小孩子啊!这是一个机会,我必须教导他们,让他们明白,也避免他们再重犯错误。
我平伏激动的情绪,走向他们俩,坐下来心平气和地对他们说:“我不希望再次看到这样的行为。”
他们连忙点头,“请原谅我,老师。”
我解释说“这些白面包是学校提供给那些没有零用钱买食物的小朋友的。今天你有那么丰富的饭盒,却还想着要买香肠面包。下次如果你不喜欢妈妈为你准备的便当,请你与班上的同学分享,或把它带回家去,知道吗?班上的一些同学从来没有能力买任何食物,他们每天啃这些白面包,一句怨言也没有。我不借你钱,因为这样对他们很不公平。”
这是我第一次,劝勉孩子正确地看待食物。
我不清楚他们会不会真心改过。可是我绝对有责任教导孩子们不浪费食物和体谅贫穷的同学。这些观念,是从小就必须灌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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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一直很懊恼,为什么我们(老师)必须在班上售卖香肠面包和零食?不是已经提供饭菜和白面包吗?为何要让孩子们花钱呢?
我简直觉得我身兼主流学校的食堂auntie的角色:除了要盛饭菜给孩子们、给他们添饭、清理食物渣滓,还要不断重复食物的价钱、收钱,关键是要在上课时间忙得焦头烂额时找零钱!
请问这是对我耐心的磨炼吗?
其实,我明白这是为了帮助筹款(这是一所非盈利学校),也提供学生一些选择。(我怀疑,让他们学习如何利用零用钱?)
是的,我不仅仅是收钱机器。
对于那些永远看着同学津津有味吃着便当或香肠面包而流露无奈眼神的孩子,除了为他们天天啃白面包的耐力感到敬佩,更多是心疼。(我深信这些忍耐的孩子长大以后肯定比那些同年伙伴更懂事)
多想给他们也买一份零食呀!
这也许就是人的罪性。就算是天真无邪的儿童,小小年纪,有了那上好的,还要夺取那缺乏的。
我看着班上小胖那圆浑的身躯,吃了两大盘的饭后,这时才“神情自若,不急不缓”地掏钱向我购买食物,还大摇大摆地走开。
我在想,我是不是应该阻止他继续夺取那更需要的人的食物?(是的,我绝对应该为了他的体重和健康问题减低他的午餐摄取量!)
家长的价值观又是怎样的?(认为给孩子零用钱买零食就是对他好?)
每天看着垃圾桶内被丢弃不爱吃的蔬菜、面包皮,除了叹息,我什么也做不了吗?
孩子们,你们了解真正饥饿的感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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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间,今天Ibrahim再次带来了一样的饭盒:一样的白饭和sambal虾,还多加了鱼。看着这两个小家伙坐在一起分享饭盒,用手把米饭扒光,总算感到一点安慰。
“今天你爱上了你的饭呢!”
sebab kita nak berubah
我们相视而笑


*照片取自网上

Tuesday, 26 July 2011

No time,No LOVE...

两个星期结束了,在Shelter HomeVolunteer老师的日子也告一段落。
Auntie Winnie的车上告别了Puchong Kinnara的“家”。提着行李,带上了她送的一盒杏仁还有祝福,我在Sri Petaling  Station搭上了STAR line轻快铁前往另一端的终站,Sentul Timur,也就是我开始第二阶段Volunteership的所在地。
嫣然回守,难以置信我竟然实现了一直以来的小小梦想,就是拥有领养家庭,可以有机会住进别人的家,和他们一起生活一段时间。
我在Carmen家经历了首个星期的心理挣扎后存活了下来。一开始我还闹着要搬出去住呢,心想免得打扰他们一家人的生活作息。做volunteer不至于是个充足的理由在别人家白吃白住,我是这么想的。
直到有一天,我鼓起勇气,不再躲在房间郁郁不乐,走到楼下客厅去和大家一起看电视,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才开始融入这个家庭,找到归属感。渐渐地,我接下来的食欲就越来越好,感觉就像在自己第二个家,不再有拘束。
进入了第二个星期,我已经不再称自己作寄居者,我觉得自己更像这个家的领养孩子,和家里个四个孩子受到平等的对待。我开始和Manfred,家中的老么玩闹、嬉笑。我称家中两老为我的爷爷嫲嫲(好想念嫲嫲的早餐麦片粥)。我和Uncle Wilfred一起看709的短片视频、一同叹息。我和Carmen一起接待她的朋友婷婷。难以忘记我们一起在下午茶时间享用Auntie Winnie亲手烘培的奶油cookies、三个人睡在同一张床上聊天到凌晨。周末我还有幸和这三朵姐妹花一起去逛街、分享一碗snowflakes

当我学会不去为吃什么、喝什么忧虑时,我领受到主那丰富的供应。
              
当然更重要的就是,我在这里与主耶稣相遇。

神的带领是任何人都始料未及的,包括我自己、Carmen一家人,还有为我安排住宿的Ernest
每个夜晚,客厅沙发上,主透过《清心守候的女人》这本书对我说话。“除了和我建立爱的关系之外,没有一件事能让你得着真正的满足,不管它多美好,终究只会为你带来沮丧和失望。”
我看见当初那个毅然决定离开家,却又在火车上不安、哭泣的自己。是什么强大的力量让我走出来当义工?究竟为了什么要委身教导这些难民孩子?
我答不上来一个准确的原因。我多么害怕我的服侍像是在做给人看,还是出于私心想用自己的模式服侍神。也许,纯粹是本人的叛逆因子在作怪,只想离开家出来流浪?
尽管一开始是一堆什么扭曲或怪诞的理由都好,当我重新铺排这两个星期被接待、和孩子们上课、与人接触的片段时,我渐渐拼凑出一个清晰的画面。回想起整个过程的铺陈,我自己也觉得很惊讶神的带领。一开始出走时有很多的不确定性,现在却都成了。

主啊,我不愿再等待!
我要离开那熟悉而舒适的环境,来经历和领受你所应许的丰盛生命。我要寻求你!

身为一位大学生,一位年轻基督徒,一位姐妹,我问自己对社会的责任是什么?我能做些什么?我从小受教育、为考试背书苦读、有机会进大学难道不是为现今的机会吗?
梦想?我当然有梦想!我从来没有忘记,有一天我要储蓄很多很多钱出国去背包旅行、去浪迹天涯、去看世界…总是爱发白日梦,想要离开,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去生活...
可是,我也有个小小愿望,我想在流浪的同时去impact一些生命,同时也让主来impact我的生命。所以,尽管我会羡慕出国打工或旅行的朋友,可是我也深深明白,我爱这片土地,不能永远活在自己童话世界,我要在这里奉献我的一份心意。


生命只有一次...

如果上帝在你生命中的二十一岁赐给你四个月的空档期,你会如何利用这段宝贵的时间?

当岁月不再停留,我们继续往前走,不经意回头一望时,你会看见怎样的画面?

主当时又如何与你一起走过?
主耶稣复活后向门徒显现,三次问彼得:“你爱我吗?”
彼得也回答了三次“主啊,是的,你知道我爱你。”
“你喂养我的小羊。”
今天,我只知道主很爱我,对于一直逃避祂的面的我,不管我有多烂,祂还是不撇下我,爱我爱到底。


我的选择又是什么?
我愿意献上我的时间,学着去爱这些孩子,陪他们读书...尽管不简单...

因为你爱我...

No time,no love...
下车时,我再次对Auntie Winnie感激她两个星期以来无微不至的照顾。“你是个好孩子,我很乐意参与你一起服侍。你最应该感谢的人是你母亲哦,因为她成全了你的勇气,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她太操心。”


于7月19日,Harvest Cent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