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8 August 2012

給孩子的信 - 愛世界愛和平然後愛國

給孩子的信 - 愛世界愛和平然後愛國

在你愛國之前,你應該是一個熱愛和平理性的世界公民,追求真理,正直誠實的人。如果有一天,所謂的國家與你以上的價值觀相違背,你可以挺身指出,如果環境不允許,你可以離開。獨立的人格及思考能力是你一生最大的資產。第二,搞清楚你到底在愛什麼,如果是愛這片土地和土地上的人民以及文化,你的愛會很真實,也會很持久,因為你並不是因為某時某地國家的豐功偉績而愛,在愛情裡,這是一種虛榮。 

Tuesday, 24 July 2012

爸爸,生日快乐!


昨晚看错日期,还以为我错过了说声生日快乐。

“爸爸,生日快乐!”

电话那端有说话声,听起来很热闹。

“嘿!我们刚在太平吃海鲜大餐呢!在海上的,很漂亮呢!大哥、二哥、妈妈、子轩和外婆大家一起去庆祝。”

“真的吗?就独缺本小姐咯!”

我好想你们。。。记得这个周末要来看看我,也让我看看你们。

期待星期六的到来=)

Monday, 23 July 2012

法政师姐


在这里,每天会制造机会让我们这三位实习生干活的其实只有那两位师姐。托她们的福,我们每天在实验室了不至于空闲着在摇脚打瞌睡。

不过有时候我想说,师姐你吩咐我做事时可以不要那么理所当然可以吗?这让我觉得自己很像佣人任你使唤。虽然我还是新人。

有时她把用过的脏器具放在一边,“顺便收拾一下。”然后嬉皮笑脸的就走了。

我就告诉自己,学习谦卑。

这位师姐长得很矮小(事实上,她们好几位都长得不高,我不是身高歧视,只是觉得她们很“翠致”),她流着男子头,架着一幅眼镜,典型在实验室上班的样子。一开始,她不客气的“拜托”我们帮她的忙我真的有点心不甘情不愿。

今天,她就给了我一项大任务--CET(Column Efficiency Test),指定五点前要验收。有前辈托付我重任,有个人当然比我更是紧张,没有别人了,就是他。尤其是,这次是使用价格媲美Lambogini的HPLC(High Performance Liquid Column),他更不敢掉以轻心。

于是,他一面指导一面不停在我耳边催促,还拿我和Yunie比较,说她一次就成功,一直亏我总是办事不力。我一整天对着电脑荧幕眼都快花了,被他这么施压更是头昏脑涨。

每次有什么重任落在我身上都是问题百出,先是花了两周的Heating Module,今天是搞了整天也搞不好的ColumnTest。我又觉得要崩溃了。不会吧?再失败的话我跟“效率”就断绝关系了。尤其是无法准时交货,别人以后还敢让我插手办事吗?

五点过去了,电脑荧幕上还是一团乱七八糟的图表。我肚子又饿,心又急。她再次提醒我,她明天就急需她的Column。放工时间,大家都来和我道别为我加油。

本来我计划今天参与泳队集训,看来泡汤了。

后来,另一位师姐(我个人认为她是全公司最聪明的人)也来给与一些意见。她们的结论就是一直继续,直到气压稳定下来,等到一份好的报告。

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八小时的漫长等待,留在办公室里最后的两个人终于得到了好的结果。而我,也重新认识这位一度被我讨厌的师姐。

这是我第一次和她聊天。她问我:“还喜欢这样的工作吗?”

“还好,只是无法完成任务时非常压力。”

“慢慢来,这也是学习的过程哦。”

从第一天上班到现在,终于对她放下偏见。

后来她提起之前她念的是法学(Forensics),我说这好酷呢。为何不去当鉴证人员呢?她回答说在马国当鉴证人员必须靠上警察执照,接受九个月的警察训练,女生也要剃光头。而且有特定条件如身高的要求和近视度。(说到这里她好像不好意思)。不过她说大学念的很好玩。

离开公司时已经七点半了。我又疲倦又饿。不过我很高兴这次不再有隔夜工夫了,而我也认识了这位法政师姐。希望接下来的四星期有机会见识她的鉴证本领。











走.看.停.想 -- C‘est la vie


(文接上篇)

话说我上次品尝过莫定标的娘惹糕之后就念念不忘。这一次,我当然不忘去寻找那美味。

我发现老板每次为了切“Diamond-shaped”都会把多余的菱角切掉,于是角落的那块就被丢弃。身为一位欣赏他糕点的顾客,我看着他把那么精致的作品丢掉真的于心不忍,所以我就让他把它们都包给我。我说;“你的糕点真的很好吃,不介意的话连那些我也要。”结果,我就赚到了好几块的免费KuihTalam。真开心。

我的脸皮也真够厚。提着娘惹糕这就到隔两间的月树47去。由于我已经自备食物,所以我只点了一杯苏打薄荷冰。


又尝到了两种新口味的(其实本来又是满满一盒,被我一个人吃光光了,嘿嘿)

上面沾满花生那个太赞了。略咸的糕配上甜甜的花生是绝配,一点也不腻。自家煮的kaya甜度刚刚好,KuihTalam一样有水准,“千里迢迢”只为了一尝美味,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在路上走着晒了一个上午,来杯冰凉的苏打薄荷,是一种享受。本来想尝尝他们家的咖啡,不过我最近天气炎热我怕上火。

客人暂时还不会太多,于是我就把糕点打开慢慢享用。不过,老板经过时我还是会心虚的,虽然他没有阻止我这么做。

洗手盆就深藏在绿油油中,洗手变得很有趣。你看见它了吗?

我一个人,所以挑了天井旁走廊上的双人座坐下来。真是选了个好位子,阳光透过天窗打下来照在那丛绿油油上,这让人放松的庭院。我累了,走了整个早上,现在舒适的坐在这张扶手椅上,脚也得以好好休息。



老板把音乐打开,听起来像。。。西班牙音乐?节奏很轻快,一点也不让人烦躁。我用手指在桌上轻轻跟着打节拍。从柜台处飘来了一阵咖啡香。我干脆闭上了眼睛把头靠在椅背上享受这一切。

不虚此行。我五感上都得到了满足。我听着音乐,想到了一个杨捷用过的法语字眼:C‘est la vie

这就是生活。

期待着阿宝把我的手工陶瓷灯从马六甲带回来。
现在是暑假,我过得最充实的一个。天天上班,思索着老板的那番话;“多发问,多去想自己到底要什么。”周末就往几座在槟岛算是高级的公寓里跑,在烈日下教游泳。最近还为了即将开始的“地狱式”泳池训练忧心压力不堪。

有时,我真的觉得自己疯了。怎么说呢?假期故意不回家,把自己留在这岛上。看着镜中的自己,快被晒成棕褐色(朋友安慰我有健康肤色,呜呜。。。我美白无望了)。兼职辛苦赚回来的钱也不敢乱花,天天数着那信封里的钞票,期望回家那天交到妈妈手上说:“我长大了,别再为我操心。”

所以,周末出来走走成为陶冶心情的一剂良药,看看美丽的老街,看看海,或者像今天这样,悠闲地在这优美的咖啡馆坐坐,渡过的一个美好的下午。

苏打薄荷,当作是给自己的奖赏。

点杯饮料,占有这私房空间。


我还想来杯咖啡,不过客人渐渐多了,店里也不再安静。我只好让出座位,默默离开。

下次再来。







学会感恩,疼爱自己。一个人过生活也很精彩。

Sunday, 22 July 2012

窗内窗外


我特别喜欢这房子。尤其是那另外加上的那块看起来太神奇了(会掉下来吗??)。是小房间吗?还是储藏室呢?我在它周围不断取不同角度。大婶都跟我打招呼就继续晒衣。我继续拍。





他们家的窗户我也太喜欢。让我想到《岁月神偷》里男主角的小房间。





他们家对面就是这家椰花酒工厂。原来。。。再次原来,Tuak就是椰花酒。应该告诉Michael这个惊人的发现。






 很喜欢他们的窗帘。靠在窗边看书、发呆、看路人经过应该是别有一番风味。我想像一个穿着碎花布衣服打着辫子的女孩从里面探出头来。




鸽子们集体栖息。我逛完附近走出来以后,他们就不见了。









 我认为这个是乔治市最窄的前院。两个住对面的人同时赶时间出门应该会碰在一起。从窗外看应该也可以看到对面。那么,那个电话筒游戏应该很适合在楼上玩。呵呵。





我有个小小心愿,希望有机会可以在老房子住上几天,过老街民的生活。不知什么时候有这种荣幸?

Saturday, 21 July 2012

走.看.停.想


又是周末了!

不过,今天我决定把乔治市的地图先搁在一旁,不打算出门走走。一来是身体不太舒服,二来是今晚就出发去Bon Odori咯,所以要待在宿舍里养足精神。

就这样,现在我就可以好好整理一下上星期外出走走挖掘到的乐趣。

其实,很多时候我都没有刻意先做功课,甚至是很匆忙的突然心血来潮就出门了。这样随性才会惊喜连连嘛。

当然,这次我有个小愿望,就是去月树“叹茶”顺便坐坐。

上午十点,离开大学校门。

我骑着“老友”进到城以后,竟然有些茫然。早餐我也吃过了,离下午茶还远。天啊!我去哪儿待到正午?

就在这时,我看见码头附近那些宏伟的英殖时代建筑物,好,就是这里。马上打讯号往左拐进Lebuh Downing。

话说上次“被骗”在这里附近参与电影拍摄当了一整天的“卡里非”。当时完全提不起劲去欣赏这里的景。

把“老友”安顿在我认为安全的地方后,我往着移民局的建筑物的方向走去,那天来办护照时,它对面那浅蓝色墙白色窗框的建筑物深深吸引着我。今天我要仔细欣赏她

这流浪汉一早就驻足在这里,漫无目标地。也许在等人?

我对她着迷了。圆圆的窗框像大船上的那种。


这种和门框一样大小的窗总是给我很大的想像空间。那些在电影里穿着厚厚外套的男女才会出入的地方。有一天,也许我会在里面上班?(答案是不可能的啦,现在它已经是宗教局的办公室)。不知她的前身是?


没做功课,就干脆停下脚步慢慢读。反正我是空闲。






生活在槟岛另一端,我常常觉得这里很不真实,跟我住的环境大相庭径。

走着走着,我就拐进了Bishop Street,我喜欢这个路名。路上竟然出奇的安静。车辆也相对的少。遥处望见了一幅彩墙,好奇心吸引了我向前。直到主教(bishop)和王(king)相遇。







Bishop Street 和King Street的交界处有这幅重新彩上的壁画。原来是一家印度餐厅。我还以为是画廊或手工艺品店。

路的尽头就是椰脚街(Jalan Masjid Kapitan Keling)。在这里附近转转都会来到这里。因为它算是一条主要的街道。
墙里墙外,新旧交替。墙内:St.George Church



无意中发现这个不引人注目的小小的路牌。有多少人还记得或知道,这条街的旧名?



遇到这些卡通的街名呈现也是我走走看看的意外收获。就像一个随时随地为你说故事的有趣路标。这么说这里是“有钱人的街”?


很快又看见另一幅了。都说了这条街就是四通八达。这幅也很生动。有机会我也想见识一下"tok tok"面。

其实这里附近我之前踏足过了,当时是爱灵来槟岛玩得前一天我来摸熟Love Lane 周围一些路线。当时是黄昏接近天黑了,我手握地图却不知身在何处。直到我看见这幅卡通觉得很安心。后来我回到宿舍告诉小蕾说我差点迷路了,她竟然觉得不可思议。

最搞笑的是,当我最后回到“老友”那里才发现我牛仔裤的拉链没拉上!难怪刚才那些男的路人对我色迷迷的笑。。。我的天啊!!!

糗死我了!还好他们都不认识我!

小巷风情-Lorong Chulia
那么,那天身处我以为迷路的地方其实就是Stewart Street。今天,我才知道中文街名其实就是常常听闻的观音厅街。(原来如此!)

为什么我又打听得到呢?因为我在路上遇见沿屋做调查的志豪,就是理大其中一位蛮活跃的学长。原来他是UNESCO一项计划的志工,就是要统计世遗范围里到底有几间老房子是空置的。他还教我怎么辨别空房子。他还必须把每间房子拍下来作记录。我很感兴趣,不过为了不打扰他办事,我就和他道别了。

由于是星期六,老街里生气勃勃,沿途都见到三五成群提着各式各样相机的年轻人或游客。主要聚集点就是最近很红的壁画和卡通街名。这样我反倒不喜欢,我反而很享受在空无一人的街上游荡,遇到的都是老街民。

我纳闷,我是不是很自私呢?那几幅壁画确实是为老街带来生机。而且不知大家有没有发现,寻找Ernest Zacharevic的画得所在处时其实已经游了世遗核心点的大部分街道。甚至包括我自己,如果不是在FB上看到大家上传得照片,我那天也不会有走出来一探究竟的好奇心。

现在说到这几条街,几乎人人都懂。只是我想知道的是,这是潮流趋势的变相吗?人有我有地心态。照片公布在面子书上宣布我到此一游后,有更深入去留意老街的故事吗?还是目光仅仅停留在和壁画合照?

我又在发牢骚了。反正,我决定,周末我再也不想来乔治市了,因为我看不到他的原貌。





这间位于LebuhChulia的房子好像在做防止虐待动物的计划,我没太去留意,大门也关着,负责人去午休了。不过这幅画色彩很丰富,我喜欢。




这只狗一直不肯离去,好像在等待主人,也像在守门。不过它没有对我吠。



回家前依然在光大附近兜了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发现,就遇见了他们。嘿嘿,这幅很写实呢!想起自己每次在Tesco购物后却没有被提供塑料袋的窘境。

(待续)

令我安心的那位?


咳咳,并没有再一次要在这里吐诉一些"情情塌塌“的文字。(嗯。。。这个嘛,答应自己要更潇洒的)

不过还好,今天我也不是谈“情”说“爱”。倒是要谈到一个人。

每天我们几乎会在一样的到公司。可以的话,我都会以轻快、早晨最有活力的语气和他说早安。他就只会点点头回应,依然板着脸以为自己是校长那幅模样。

到了工作时间,稍微混熟了一下(更正确来说,他“热身”够了)就会开始没完没了--一天的舌战再次在实验室里上演。

从第一天上班开始,他就喜欢吓唬我们,比如说:这个仪器做坏了QA(Quality Assurance)就会来找我们算帐,或者是交待我们一些事事形容得十万火急那样,非得马上办得妥妥当当。然后当别人战战兢兢深怕出错时,他就在一旁若无其事的说:“你酱紧张干什么?看你怕成这个样子”

两个星期过后,我终于摸清了他的底--其实最害怕闯祸的人根本就是他。我们犯了一些“不知者”的错他还要自告奋勇去出面为我们道歉,说抱歉耽误了别人的工作。

好吧,他人就是过分detail了些。

我还发现,当别的前辈交待我们任务或指正我们的错误时(更多时候是我闯祸不敢告诉他却在一旁和其他人讨论如何收拾残局时),他都在某个角落(即使在忙着别的事物)竖着耳朵把一字一句听进去。

然后,另一番的“苦口婆心”就来了。

“我不是教过你们该这么做吗?为什么要让别人替你们做善后工作呢?”

我:“我不太确定嘛,而且她都已经替我做了,我有什么办法?”(一幅委屈的样子)

“你不确定不会来问我吗?总要赢取别人对你的信任啊,这样她们才会放心的交待你别的任务。。。”

每次他这样念我们三个,我就是第反应过度的那位,她们俩倒是比较可以接受批评。说实话,今天当我检讨我这样的态度:每次我这样对他翻白眼、回嘴时,其实他的劝告我都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我一再重犯我的错误。

而他,口头上说不想再理我,却每次“大难临头”时都会来解救我、替我收拾残局。或在放工离开前(他比我们早一小时下班)走过来看看我有没有闯祸。

在公司里,每用过任何一部仪器,完成一项检查,甚至是秤过一个样本都得记录在案。三人里面,最不习惯做记录或经常忘记或写错的非我莫属。他发现之后就会捧着厚厚的本子找上门来非盯着我签名或订正不可。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我又被他抓到我忘记填写文件,他亲自去橱子里把文件夹找出来,还翻到指定的那一页,让我乖乖的在他面前填妥当。我这个人有时真的很没有条理的,尤其是这种让我觉得是一种约束的黑纸白字记录。

我一边潦草地签字,干脆一边对他坦白说:“我就是佩服你,可以把这些事都做好。

就这样,他再次赢得我的赞美。

他不知是自卑心作祟还是有意讽刺,每次跟他理论一些处理事情的方法是最终都会抛出一句。“你可以忽视我啊,我年纪比你们小,也没念过大学。”

其实我讨厌他这样,我压根儿没有瞧不起他。况且我的想法是“念过大学的人肯定比较厉害”是一种偏见。

为了这件事我们有时还会吵得哭笑不得。

偶尔谈话中,我尝试让他明白,不要以为国立大学的本科生什么都懂。

那天他趁放工前的空档指导我们CET(Column Efficiency Test)的步骤。我觉得太复杂于是就不自觉摆出一张臭脸,他很懊恼说我这样的态度他该怎么教我。后来小蕾提醒我连她也受不了我。我才知道我的表现又让人失望了。

这两天,我觉得他对我的态度有点不一样了。怎么说呢?呃。。。比较温柔?

Yunie去帮忙负责另一项Project忙不过来,所以不再像以往和我们形影不离。小蕾也去忙别的了。今天就留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在角落筛选和数小瓶盖(plasma vial)。数呀数的竟然数到了2640个(很漫长很无聊的过程)。我心中“苦毒”。为什么我大材小用?为什么只有我没有被选中去协助别的活儿?

他在忙别的却突然走到我身边耳语,“还没数完吗?”。有别于平常那讽刺的语气,怎么听起来他在安慰我?

当我终于有机会“插手”帮忙别的事时。我发现,我的基本功竟然做不好。

原来平时他的善意提醒,我敷衍的应声,却没有仔细地去学。我秤样本频频弄翻、过滤水机也不会使用,连准备最简单的Standard Solution也出错。我好沮丧,我把这些事看得太简单,也太看得起我自己的能力。

当我花了接近一小时来秤化学盐时,他像往常那样不停在一旁奚落我。“我看你是要做到放工为此还做不好。”

过了一会儿,“什么?抹刀弄不见了?你看,你每天就是那样丢三落四。。。”

我被他吵得心烦。他却赖着不肯回家硬要盯着我办事。

没想到,他临回家前来念了这段:“记得要做记录,之前忘了的也要补上。样本要还给对的人,东西要放回原位,别再弄不见东西。仪器用完以后要清理,不要留垃圾让别人收拾。”

他这么一口气把话说完以后就迎来我情不自禁的傻笑。

“我说你真像我妈。”

“谁让你像个一岁孩子那么让人不放心?”

他说完就走,我没说出口的是,其实他让我感到窝心。生平第一次,竟然遇见一位年纪比我小却那么会照顾人的男生。

他让我想起了他(我的半个初恋),我们以前的对话方式。不过这并没有钩起我对那段往事的感触。至少,他不曾让我心痛流泪。

我对他也没有多余的遐想。只是很感恩他出现在我实习的日子。每一天的上班时间变得很有趣。很想以后也保持联系。

不过,我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为自己做过的事买单,总不能一直依赖他。

况且,我不可以像以往自作主张认定他就是让我安心的那位。毕竟,我必须耐心等候合神新意的人选。

有这么包容我这个糊涂虫的Trainer是我的意外收获,可这绝不是我停止学习的借口。

我不要你总是为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