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上车,大哥就问:“怎么今天就跑回来了?”
“天气不似预期,但要走。。。” 我唱道。
首先,很感恩的是在紧急关头的时候联络上了悦,让她送我到码头,顺利赶上了晚上8时30分的巴士回家。回到家有妈特意给我弄热的汤和饭菜。接着我就迫不及待为早已在周五抵达家的快递邮包拆封,还有悦从日本富士山给我寄来的明信片。
回想起这个差点把我弄得灰头土脸的一天,现在可以平安回到家,就觉得格外的幸福。
今天一早起床,赶紧把那很好吃的Thosai 往嘴里塞后就赶往泳池里。9点钟,刚抵步就被在外等待的Maisara 母亲告知泳池被关闭,探问之下原来是泳池临时接到通知今天有一赛事,必须关闭作last-minute的准备。这也意味我们的游泳课也被迫取消。由于是我事前也没有收到任何通知而让这位家长扑个空,我感到非常的不好意思。而Pak cik Lifeguard 也无法保证说下午的session会不会重新开放, 所以下午的课还是个未知数。
由于课被取消了,我只好提早出发到Alpine Tower去,呆呆的等了20分钟才开始10点的课。谁知,天有不测之风云,才教了20分钟,天空就乌云密布,还刮起大风,不久就下起倾盆大雨来。这一堂课也只好被迫暂停及延期。
后来,雨一直下个不停,持续到11点30分,所以接下来的那堂课只好改成4点钟进行,也是今天唯一落实的班。
五点钟,再次赶往大学泳池,铁门深锁着,没有半个人影。这次连通告也贴上了。“Today pool is closed.”
好吧,既然是这样,本小姐也没有兴致再呆在这里到明天了。于是我就把摩托车一路开到巴士车站去买车票,打算漏夜赶回家去,事就这样成了。
虽然说这是一份看天行事的工作,不过也许这么久以来都太顺利了,我还是头一次碰到这么“倒霉”的一天。只能说,天有不测之风云吧,呵呵。
不过话说回来,我就这样得以早点打开我的邮包了,所以也不算太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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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上的那本就是寄到我家门口的“邮包”。 |
这阵子这样两地跑的,我竟然手痒痒“不知不觉”买了4本新书。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买书瘾”了,一来打工赚回来的钱都投资在旅费上,二来实在是难找回慢慢读完一本书的耐心。所以,这段“过渡期”算是让我把“耐心”给找回来了吧?
除了《战地情书》的作者以外,另外三位作者对我而言都是新的尝试。不过共同点就是:女作家!我可不是“女权主义”,不过她们的书都有值得我学习的地方,所以我都买下来慢慢读。
那本《中亚,听见边境的心跳》背后有个“不可思议”的故事,话说那天我在报章上看到关于它的介绍后,心想可以去逛逛书展顺便翻一翻这本书才决定要不要买,结果找了半天都不见它的踪影。这就挑起了我“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决心,我一定要找到书,握在手中才罢休。后来经过一天的四处奔波,我才发现Popular,MPH 和 Borders 都没有办法买到这本书(所以说我几乎是找遍了槟岛上的书局)。这下可好了,最后的希望只剩下Kinokuniya 。经网上搜索他们家有这本书的存货后,我不假思索就马上下订单了。坦白说,Kinokuniya的服务效率真的很高,他们果然在第三天就把书送到我家门口(虽然书价有点贵...), 比起我那天的驱车劳动,这真的是得来不费吹灰之力。
我还没有开始细读这本书,不过单单翻着就觉得这是一本值得一读的好书,封面的设计很有创意,摄影也是一流(我猜我会带着它去纽西兰)。
这星期除了参加了一堂在GTWHI.举办题为“The Northam Road Protestant Cemetery ”的讲座,还免费参观了在Armenian Street的孙中山纪念馆。这就得感激最近在那里帮忙搞设计的雯坚,由于当时已经过了纪念馆的参观时间,所以负责人也很爽朗地不收我的入门费。她还带我到楼上去参观她的寝室。我真的太羡慕她了,因为一直以来我就希望可以体验住进槟岛世遗老房子的滋味。不过她说晚上蚊子特别多。
然后,我还发现了这套精美的明信片,我立即很兴奋地告诉她我要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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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我对老房子,尤其是窗子的情意结还真的是不浅。 |
反正,这周有趣的事还真不少,收获也不错。我觉得有句话说得很对。
活得不快乐,本质上源于自己的无能。一个人,应该有力量,将自己从一切沉重的、老旧的、无精打采的事物里拔出来,用不断的尝试、变通改变自己的境遇。生命不会给人任何一种它自己医不好的创伤。
也许现在把这番话套用在我身上就夸张了一些,毕竟我现在的处境还是良好的,舒适的。不过我在这段日子确实体验了一件事,就是环境也许不会迁就我们,不过心态要好,这样就不会轻易受到打击,我们每天都有责任去发掘那些让自己快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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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世上最高邮局寄来的明信片,这朋友真的是不赖。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