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PKA Leadership Retreat的黄昏,看见美丽的夕阳。
暂时的隐退,让我又回到了海边,回到天父的怀抱。
日出、夕阳总是最轻易诉说主的创造。那种震撼的感叹,我总是想留住。
可以来参加这个隐退营,对我而言是一种“特权”,因为我不是委员,而是一个小小的副组长。
二来,我认为这是一个设想很周到的策划,因为这确保领导层是朝同一个方向前进。
马来西亚日,我在这个Batu Ferringgi游客喧哗、闹市中的隐退处装备自己,学习怎样当个小组组长。
我知道,半岛上另一端的同志们在同一日正轰轰烈烈的搞保护苏丹街的文化活动,为社区服务。这其实一直是我上两个学期很执着、很放不开的事:大家都直接参与这个关乎民族文化兴亡的课题,我却无法参与他们,因为在这里,我放不开大学里“该扮演的角色”。而且,更关乎“经济考量”的是,常常搭巴士下吉隆坡,恐怕我很快就会吃不消。
这就是我迷茫与矛盾的部分。
我知道我不应该活在自己的世界,想象这是美好的大学生活,然后对社会的真相置身于外。
问题就在于虽然我精神上与我的同志们同在,可是事实就是我肉体上无法和他们脚步一致。
这是我上次去不成劳勿的绿色聚会的最大感触,我不可能每次这样奔波,北马-中马-南马到处跑,虽然我认为亲自现身是最实际的支持。出席聚会是我对课题关注的一部分,回到槟城、回到大学呢?有什么可以做呢?
这次的隐退营后,我好像得到一些解脱:这里,也有主要我牧养的羊。
当我作那些决定时,我已经慢慢安置自己的身份,在大学最后一年该做的事。
我是一个花时间去做FYP(Final Year Project)的化学本科生、我这学期修20个学分、我是中文细胞小组副组长、我是救生员、我是救生助教练、我兼职教游泳...还有,我抽时间来这里涂鸦=)
昨天,从营会赶回来,我就往实验室里跑;脱下实验袍,我就奔向泳池教学生游泳,晚上准时跳上巴士,回到家里闭关修养。
有一点疯狂,无法想象现在我竟然可以舒服的坐在宿舍的书桌前敲打文字。
也许,我应该释怀了,对于那些我做不到的事。然后对于我该插手、我该负责、我该管的事放注入更多的心思。
我知道我会爱上大学的生活的,因为它就像夕阳一样,转眼间只剩下余晖,然后在你措手不及时,它就离你而去。何不及时给它照一张相,捕抓当时的感动,日后慢慢留恋。
我终究搞清了一件事:无论如何,阅读很重要。
网路已经成功把我搞砸了,现在的我已经无法有耐心好好阅读、消化文字。很悲哀(那曾经是我的强项)。
如果我想把角色扮演好之余又不和社会脱节太多,那我只好控制时间管理,少上网,多阅读。这是我想到的唯一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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